将军说这话的时候,正同副官在院子里烤鱼。
三条盐烤青鱼,冲天的香气,纵使我前一晚刚吃了只大耗子,也忍不住循着香气走过去。
——哟,这么小。
副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他这手法,比将军粗糙多了,简直是要把我的脑壳按扁。我觉得不爽,就走到将军脚边趴下。
——前日刚从城东抱回来。他妈妈是城东的狸将军,送个儿子给我这个将军,也不过分。
——将军给了聘礼了?
将军向副官比划了一二三……三根手指。
——三条鱼?
——三串。
——大手笔啊。
后面副官同将军聊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他烤的鱼实在太香,我满脑子都只记得他撕下来的雪白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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