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公子哥一边跪趴着还一边不忘叫嚣。
贺宁用白虹剑剑柄顶起他的下巴,冷笑道:“我就是贺宁!”
那年轻公子哥听到更加嚣张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狗屁贺宁,你最好赶紧放了我,不然洪拳张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砰!”
贺宁撩起剑鞘就把那年轻公子哥砸晕了过去,对于这种白痴多说几句就是浪费感情,被人当作棋子还不自知。
这时那香月楼的老板也追了出来,他是见过贺宁的,看到被贺宁打晕的年轻公子,顿时哭诉起来。
“贺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杜明上午直接把我香月楼都包场了,要了所有漂亮的姑娘,点了最贵的酒菜,结果玩完了就想跑!
还仗着自己的娘舅是张家家主,殴打我们店里的小厮,实在是嚣张至极。
我们上个月的商税可都交给贺大人了,贺大人一定要帮我们讨回来,要知道张捕头在时可没有如今的情况,贺大人不行的话下个月……”
“闭嘴!”
那香月楼听到贺宁一声暴喝,只见一道剑影闪过,自己留了几十年的胡子来了个齐根切。顿时想到当时贺宁在如意客栈催交税时的暴虐,冷汗不断从头上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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