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不太可能。
应该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天才，他做出任何举动都不足为奇，所以才没有被震惊到。
但现在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大废物……
“只要修炼天赋不是实在太差，一颗丹药基本都可以突破一个小境界。”
这是清灵的原话。
实在太差……他这是得有多差啊！
李长生脑子转不过弯，但既然自己这么差，那之前天赋测试的时候，昨天演讲的时候，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明明自己是万古唯一的绝世天才啊，怎么可能是大废物？
难道……其实我是一个超级废物，只是因为有一个好卖相，有一个好气质，一举一动都显得高深莫测，欺骗了老天爷，欺骗了所有人的眼睛，连自己的眼睛都欺骗了？
李长生细思极恐。
他感觉也只有这种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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