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无月被这闹剧一冲,早都差点忘了自己有伤了,身上自己的痛处都快麻木了没啥感觉了,想不到他始终挂念在心里。

        她美眸凝注着夏归玄认真的面庞好半晌,才低声道:“有没有觉得,你从初识之时的飘然仙意仿佛不是世间人,开始变成了一身的烟火气,贪嗔痴怨爱憎会什么都有了,还很照顾人……”

        夏归玄道:“重走人间路而已。”

        “你这样的人,说不愿牵绊……”焱无月笑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死死压住自己的本心,这怎么能修行?”

        “……刻舟求剑,那时是那时的状况。”夏归玄有些出神地说着:“我曾经做过最恶劣的奴隶主,放纵自我且不恤他人,最后的结果很不好……后来矫枉,必须过正,效果是很好的,也很应该……也许过正太久,我自己也忘了这是‘过’,以为就是正了吧。”

        说着又叹了口气:“如今回头,觉得自己走了二极,均非道也。昏君暴君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比如真性情……又何必全盘相反?去伪存真,去恶留善,可也。”

        随着话音,心中一动,灵台轻涌,似有万千道悟涌入其中,神魂道则之伤竟大幅度复苏,好像枯萎的花木肉眼可见地逢春一般。

        夏归玄呆呆地感悟了一阵,忽然大笑:“就这么简单?”

        焱无月已经听不见他的笑声了。

        太清的道则之复,引动的天地法则太过离谱,她近在咫尺感受到的枯木逢春与生命之息简直能醉氧,几乎是完全被动地陷入了入定状态,然后……变成了一颗蛋。

        最后的意识是,麻蛋还有话没说完呢,不想睡……我连要变多久的蛋都没问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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