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小同学现在像是受不了半点惊吓的兔子一样。
很是乖巧的坐着。
目光顿在她穿的衣服上,冯一墨下意识揉了一下眉间。
幸好自己没有耍过酒疯,真的像古人说的那样,醉酒的人会把心底藏着的另一面,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
可是,她是怎么学会那些小流氓吹口哨的呢。
场面一度很尴尬,饭桌上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各有各的心事。
毕竟是自己家,打破尴尬应该让自己来做。
“浅浅。”
冯一墨拿起还有点温热的牛奶杯,低头呡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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