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存学业中最不堪回首的就是，在欺负了冯一墨九十九次后，冯先生一次就把那九十九次全部欺负了回来，还顺带把他收成了小弟。
不过没有冯一墨，就没有现在的他，要不是当时冯一墨制止了他，并把他训了一顿，这时候的他应该在工地搬砖。
慕黎望着顾存回味的神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笑。
察觉到脸边一股冷意，顾存收起回忆，轻微咳了咳声，“……这个嘛，”他低头想了一下，“小学一年级时有过，不过施b的那一方，是我。”
慕黎警惕的站了起身，挪了一个身位，“顾先生原来也是坏人。”
“啊？”顾存挠了挠头，感觉有点好笑，“小学一年级也算吗？”
“当然算！”
顾存跟着站起身，展开双手大概一米左右，然后比划了一下，“当时我才这么大，不算吧。”
“……”，慕黎有点犹豫的看了眼顾存，低头想了想，反过来问:“不算吗？”
顾存有点气的笑了一下，“当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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