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去休息休息,下次来,我再给你上好酒。”亚特玛也知道跟醉汉不能较真,就想先将这人劝走。

        “不行!你让他把酒拿出来。”

        “基格列斯,你难道是觉得我丈夫儿子都没了,就可以在这里胡来?”亚特玛并不是那种性格怯懦的妇人,见醉汉不依不饶,脸色也冷了下来。

        话音一落,酒馆内的其他客人都是用不善的目光盯着那个叫做基格列斯的醉汉。

        雷尔,霍兹克和格罗布也霍然起身,因为正好坐在窗边的缘故,酒馆内的光线都是骤然一黯。

        面对这野蛮人三兄弟散发出的压迫感,基格列斯眼神游移,作出一脸和他无关的样子,却也不再作声。一口喝干自己的酒,摸出一小把银币放在桌上,打了个酒嗝直接离开了酒馆。

        “他,不会再回来找麻烦吧?”莫北问。

        “没事的,他也就是喝醉了话多。”亚特玛不在意地摆摆手,又招呼其他人坐下。

        “以前他可不像这样,现在却是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伊丽丝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莫北闻言,不由生疑。

        “他的队友们都不在了,但他也不想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觉得他有问题?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但他有一多半的时间都泡在酒馆中,其他时候不是在路边晒太阳,就是凭着还有点力气,给城里的人搬运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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