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能否在最终期限到来之前找到解决钯中毒问题的方法,所以,我的内心其实是充满绝望的,甚至这段时间已经准备彻底放飞自我了,准备将我还未能体验过的东西全都尽情体验一遍,然后,可能就是不那么坦然地迎接死亡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这份工作可能做不了多久了,也许,没几个月你就会再次失业了,不过我会让你在失业的时候领取到一笔足够你一生花销的金钱的,所以,也许你可以就此退休了?哈哈……”
不知为何,赵毅觉得托尼最后的笑声中的味道有些苦涩,而且他最后一句话与前面的关联性也不强,转折得有些生硬。
不过托尼这些话倒是让赵毅才想起还有这茬,太过专注于交易战甲,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略微思考,赵毅开口道:“托尼,你能讲讲你为什么会钯中毒吗?而且,这种中毒难道就真的没得解吗?”
也许是出于信任,也许是出于陌生,托尼选择了在赵毅面前吐露心声,身体后靠,两腿前蹬,蹬在车前挡风玻璃上,蹬在那块挡住破洞的小圆盾上,随后,双眼出神地看着窗外,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我的体内有许多细小的弹片,取不出来,只能用磁力将它们吸附住,不然它们会在一周内进入我的心脏,到那时,我的心脏壁就会被它们刺穿,所以,我需要在我的胸口安装一个大灯泡,当电磁铁来用,顺便给我的战甲供能。”
【所以,会场里面那伙人好像抢走的是没有反应炉的战甲?真是……人才!】
赵毅心中不由闪过这道念头,随后继续听着托尼的讲述。
“而钯能量板又是反应炉最核心最关键的组成部分,至少,我暂时还没找到可以替代它的东西。
至于缓解钯中毒症状的方式我倒是有,而且很简单,但同时效果也不太好,只能缓解而已,缓解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我体内钯元素积累的速度,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的话,我就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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