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于战甲相关的嘲讽倒是没必要过多在意,很显然,这家伙就是策划偷战甲的那伙人,双线作战,团队应该不小。

        另一边的交流还在继续……

        “不好意思,我们应该不认识吧?但为什么我听出了一股浓浓的怨念?有种……怨妇的感觉?抱歉,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我很确定我不喜欢男人,所以我们之间应该没有感情纠葛。

        当然,如果你做过变性手术那就当我没说了,不过看着也不像?”

        “你给我闭嘴!”

        颤抖的枪,颤抖的手,这位逐渐走出阴影的男人,这位西装革履的绅士,这位一手插兜一手随意转动着持枪右手的矛盾者。

        前一刻的他虽然猖狂,却也还保持着最基本的风度,每一次迈步,每一个停顿都好像经过精心设计般精确,优雅。

        但这一刻,这位一言一行好像都刻意保持着某种姿态的家伙却是被迅速破防,状若癫狂地拿枪遥遥对着远处的托尼斯塔克,好似随时准备动手随时准备撕烂这家伙的臭嘴。

        想撕烂托尼那张臭嘴的人绝对不止一个,这家伙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当然,敢于付诸实践的人也绝对不多,这家伙,到底敢不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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