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毅,在从头捋了一遍自己的思考过程后也很快发现了自己思考环节中的漏洞,倒是没有让这几位眼巴巴望着他的小朋友失望。
眉间舒展,赵毅双眼迎上众人的视线,“我们刚开始有点想当然了,不知何时起我们好像就默认了这异常的源头在楼内,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异常的情况,不知它是人是物,是死是活,所以为何我们一开始就预设了条件,根据我们人类的习惯预设了限制?”
“为什么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东西可能在楼外?我们连它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预设了它同我们一样需要在这高空之中有一个落脚点吗?”
“它完全可以凌空处在楼外,完全可以肉眼根本不可见,完全可以不可知,不可看,不可觉,思维还是太僵化了。”
“这里的不适感已经很强烈了,但却不一定就是最浓厚,最激烈的地方,楼外,天台之上,甚至更高的空中可能会有更加明显的异常,而源头可能就藏在那里。”
经过思考的赵毅口中话语很顺,没怎么停顿,更没有不自觉地结巴,好像进步不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说的话有点太多了。
听完赵毅的想法,一直跟随着赵毅的思考路径转动小脑袋的六人在听完赵毅的表述以及他的猜测之后纷纷不由得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没有一人觉得这思路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一人出言彰显自己的存在,当然,也没有一人心不在焉,把思路放在你嘴边都不去吃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六人都没什么说话的意思,依然看着自己,赵毅心中不由暗骂一声,但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很绝望啊!
抿了抿嘴,无奈绝望的赵毅继续开口道:“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抉择了,这里是离地百多米的高空,楼外不是我们可以去的地方,楼顶也不是我们想去就能去的,这楼好像根本就没留去天台的通道,当然,也不一定,可能是我们没找到,这点可以去找保安问问。”
“但是,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这源头离楼顶并不近,如果是随机出现的东西的话没可能刚好就在离楼顶不远的地方,那也太巧了。”
“而如果源头是可移动的东西,那么高空中我们的应变实在太受限,基本立于必败之地,如果不可移动,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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