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你过来吧,这不是你的错。”

        段絮之当然明白秦舒子此刻只怕觉得这山门的罪过是自己造成的,可是说到底也是两百年前的余祸,她也不愿将这责任放在自己的土地身上。

        而秦舒子一动不动,仍旧看着面前的光柱,段絮之有些慌张:“你要做什么啊?”

        在打斗间隙,刚被合光击打在地的莲颦终于将那黑袍摘下,露出略显恐怖的面容,她倒在地上冷笑道:“你这好徒弟,已经上赶着当了朝夕门的掌门,想要替死了。”

        段絮之神色一凛,回头看秦舒子时,她惨然一笑:“我从春尽师兄那儿偷来的印鉴位置。”

        “你……”段絮之突然说不出话来。

        “师父忘了,大师兄除妖时意外身亡,那时候你便把我和春尽师兄当做下一任掌门培养,关于这通天塔的事情,你是告诉过我们的,”秦舒子笑着,“既然一定要这印鉴承认的朝夕门掌门以身饲阵才能重启封印,那便恕徒儿大逆不道,强抢了这个位置。”

        合光这才听出来点儿来龙去脉,看来这灵脉引出的祸事,是要有人以身饲阵才能缓解,怪不得这黑袍人先是打伤了段絮之,只怕还使了不小的伎俩阻止她到通天塔,想去夺取印鉴。

        只要印鉴在她手里,段絮之又不能来到此处,那这通天塔只怕会出大事。

        不过这么一想,这黑袍人连这般朝夕门秘闻都是知道的,只怕身份不简单。

        “舒子!你听我说,”段絮之看了莲颦,“此次祸事追根究底是我们上一辈的事,与你无关,就算要承担责任,也该是我来,你不必如此。等我死后,朝夕门还得靠你和春尽操持,你千万别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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