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段絮之在掀开李赟衣裳的时候注意到了他挂在脖间的吊坠样式甚是有趣,还多问了几句。
没想到李赟没什么反应,秦舒子倒是双颊红了起来。
一看也便知道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事,段絮之也便抿嘴一笑带着其他人走了出去。
“这些天山上来的人多,东西也多,也不知混入了什么妖邪东西,方才地面那股浊气明显是门里的东西产生的。”段絮之对着春尽交代着。
“是,弟子这就派人去查这浊气来源。”春尽方才也是受了些内伤,现下脸色有些苍白。
段絮之见他压抑着自己的咳嗽,露出了慈爱的目光:“先去疗伤吧,这山门上下都交给你担待,确实难为你了。”
春尽咳嗽着退下了,青水在一旁看着,等春尽走得没影了才笑道:“你这番倒像是叫他历练。”
段絮之笑了笑,看着如今天色渐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或是最近发生的事多了,仅仅是看着这日薄西山的苍凉天色,也生出难过之感。
“只盼着他真能好好接过朝夕门。”
青水总是不明白段絮之这些日子总是显露出山穷水尽之感,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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