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崔涉也算放下心来,那药瓶本也就是要给药王看看的,如此看来那药瓶里的东西的确值得一探。

        至于究竟是药有问题,还是他与青水有问题,倒不好说了。

        “你怎么就和天帝针锋相对起来了?走的时候澜成还嘱咐你注意分寸。”神雷抱怨道。

        “我若是注意分寸了,不就叫魔界的人白设局了。”崔涉结果澜成递来的水杯,猛喝了一口茶之后才算缓过来。

        “你是觉得,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离间咱们与天帝?”澜成问道。

        “否则他们干什么在那边上叫阵?眼瞧着自己就要拿到临沼,还要在边界叫阵,不就是想借机再闹些事情出来吗?”崔涉冷笑道。

        “他们也太贪得无厌了,临沼都要拿去了,还来招惹我们。若是我们真被惹怒,一气之下直接出兵临沼,不管天帝的命令,他们不就是在自找麻烦吗?”火德实在生气,更显得焦躁。

        澜成将杯子放回桌子:“战神不回来,就算我们有心攻下临沼,怎么能使众人一心,到时候散乱没有章法,才让自己身陷险境。这样想来他们的时机倒是抓得好。”

        “若是擎霄,应当不会给自己找事,这事只怕是那个毒妇的主张。”风轮想了想,不禁冷笑一声。

        他嘴里的毒妇,自然就是指魔尊了。

        崔涉却突然想起在东海出现的擎霄,还有东海的魔界法器,这总让他觉得不安。这些年魔界是安生了不少,但这些事情连起来不免让他觉得魔界还有什么暗地里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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