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涉大概估算过丢失的珍珠的体积,要在此处直接移动到另外一个空间怕是不易,应该只能搬运。

        可是就他们在这儿的这段时间,不管是鲛人族还是虾族,都有士兵在此处巡逻,看守得严,生怕对方冒犯了自己一分,想要在此处大规模出没还不被察觉确实不易。

        “当日这些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什么吗?”崔涉问。

        “这就是关键了,他们昏迷那时候正巧赶上两边换班,这就什么也没看见啊。”

        就算当时没发现,那些珍珠被运走的时候总该有动静,看来这虾族和鲛人族总有一个不那么干净。

        崔涉指了指前方:“前面是哪儿?”

        “那是西市,”鱼官答道,“不过那儿啊,一般入了夜才开市。南北市是白日,东西市则是黑夜里开,上神若是要去,还得等些时候。”

        “出事之后,有人请查过西市吗?”崔涉问。

        “你这可就难为我们了,这西市六界的人鱼龙混杂,”那鱼官突然停了停又笑道,“不是说我这种鱼啊。就连一些摊贩,说不定都是游历时暂时在我们这儿支个地方的呢。这平日里啊有管事的,不过是收税平乱,其他的,真是不好说。不过我们也注意了,没什么大批量的珍珠涌入啊。还有就是啊,我们这出产的不同批次的珍珠,都会做上不同的记号,这失踪的一批啊,您对着光看,能瞧着红点的,西市里也没出现过这样的啊。”

        还没入夜,崔涉瞧了瞧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便与那鱼官先回了采珠场。

        按理说每一日往外运的珍珠,究竟是哪些人负责运输都是记录得详细的,崔涉要来了当日的名单,又叫那鱼官将这些年负责那条路运输的名单都找出来。

        可那鱼官在底下找了半天之后告诉崔涉,从前的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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