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之意钻入手臂,宁言适时改口,那股寒意渐渐消失。
赤霄目露不屑:“呵,你这个人言辞闪烁,一看就非真心话,是不是在畏惧里面那只妖?实际上只是个其貌不扬,性子很差的家伙对吧。”
消失的寒意再次涌起,宁言心头一跳,大怒:“现在是我问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赤霄撇撇嘴,目光在铜簪上瞥了眼,心中冷笑不已。
若非命火被这小子强行签订契约,何至于此,思绪不觉有点怅然。
“你那师父我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也是一位镇守者,我们这些镇守者多是传承下来,彼此很少相见,甚至某个地方镇守者死了很久,换了好几代,其他人也不知道。”
赤霄淡淡说着:“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你师父的详细去处,恐怕要让你失望。”
宁言轻轻摸着铜簪,眉头微抬:“把你见到我师父的前后经过说说吧,每句话都不要遗漏。”
......
不久后。
院子里陷入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起树叶发出‘簌簌’声。
“你说他去过很多封印祭坛的地方?”宁言微微思忖,很可惜,并没有想起任何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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