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友,这样做好么?”五位评委中,自始至终唯独那个白袍老者在沉默,此刻开口,带有一丝疑色:“若是有人暗中传呼,岂不等同作弊?”
姜温玉轻笑摇头:“不会,这答案在我心中,却也只有模糊轮廓,借这个机会问出,若在场诸位有人能否解惑,自然最好。”
黄不悔微微汗颜:“这个,连前辈你都感到困惑的问题,是不是有些为难那两人了?”他还是比较关心宁言的,担心止步于此。
别看姜温玉年轻,实际上年龄比黄不悔还要大,只是保养得好,若论资历,连他楚天师都要恭敬称呼一声前辈。
姜温玉抛出的问题,与其说对正阳老道跟宁言问答,还不如说他是在问道所有人,与他修的道有关,想要集思广益。
严格上来说,这就是修行中所谓的“迷道”,如瓶颈,偶有出现,若能解开,必然会对修行有大益。
再看周围人皆是一脸皱眉不解,足以可见这题有多难,绝不像表面上看去那么容易,即便有人想暗中传呼,都得看有没有本事。
姜温玉笑了笑:“这点你们大可放心,我说答案在心中,自然是有了一定理解,只要他们说出相近的意思,便算过关。”
观众席上,身穿太极袍的武当山中年人想了会,摇头一叹:“怪不得姜前辈敢提前把这个题目公开,看来不仅仅是文斗题目那么简单啊,千羽,你可有答案?”
张千羽皱着眉头,最后摇头:“恕弟子愚昧,姜前辈这题要义广泛,实在难以解出答案。”
“如此说来,这一题那文斗的两人也做不出了。”中年人微微一笑,心中大定,也没有责怪张千羽。
不仅武当这里,另一边的吴春华,窦明,杜英才等人也面露冷笑,他们都与宁言有过节,自然不希望他顺利完成文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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