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妖女。
卫尘心中平生一股寒意，这香玉轻易的就害了两个被视作天之骄子的修士，脸上却未有任何愧疚，也无任何喜悦，正因为如此平常才让人感觉更害怕。
香玉眨了下眼睛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卫尘僵硬的挤出了一笑容。
“休得再找借口，上尊已经用灵眼看过，你并未走火入魔。”女长老怒声道。
杜左苦笑道：“那你还审问我做什么，做给天下人看？”
旁边的男长老皱了下眉头道：“你与周信并无仇怨，以你的慧根更知晓光天化日之下残害同道是不可能逃脱惩罚的，你究竟为何做出如此错事？”
这长老与杜家有几分关系，所以还是想着能帮一帮杜左。
杜左摇头道：“杀了我吧，我无法解释。”
“既然无法辩罪，那就执行仙律！”女长老冷酷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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