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a打野撇了一眼可怜又无助的上单,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倒不是wea打野不愿意去帮上路,而是他有口难言如今wea的局势是三路都没有对线优势。

        更何况上路一塔被推,纳尔一直被压在二塔前,几乎处于随时都会崩线的边缘。

        更过分的宁王这里,仗着队友手握线权,可以肆无忌惮的入侵皇子野区,不仅极大缩减了皇子的发育空间,让皇子等级落后了一级,更是将wea上半野区的视野完全点亮。

        如果皇子去上路抓鳄鱼,先不说会不会被鳄鱼洞察提前撤退,单是看鳄鱼此刻已经水银鞋,黑切在身,就需要考虑两个严重发育不良的上野能不能打得过鳄鱼。

        “兄弟,要是不行的话就把二塔也放了吧,鳄鱼已经拦不住了,这把我们只能往后面拖,等我们的阵容到了强势期,或许还有机会拿下这局训练赛。”wea中单出言安慰。

        这把他的发条虽然在前期死了两次,但是发育没有落下,只要将游戏脱到后期,发育没有落下的发条只要拉出一个好的大招,绝对能够翻盘。

        “那……行吧。”

        Wea上单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操控着纳尔撤退,一路退到了高地塔内。

        纳尔撤退还不到两秒,一个光头武僧就出现在了wea五人的视野中。

        “我去,这盲僧简直不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