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玖想到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模样,颇有些担心:“你待会儿给我排查出一个和傅成器关系特别近的,我也去蹲蹲,孙可可现在被于婷婷附身,你们打不过她。”
宋宴山问道:“傅成器呢?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应当不单单是指肉身吧。”
林挽玖摇摇头道:“宋同学,你把情人蛊看得太高了,它哪有这个本事吞噬灵魂啊,不然,在傅成器杀孙可可的时候,傅成器的灵魂也不会制止了于婷婷。”
宋宴山道:“你是说那诡异的一摔,是因为傅成器的灵魂重新主宰了自己的身体?”
林挽玖道:“嗯。”
老张听得有些糊涂,他从满是文件袋的茶几上翻出一个崭新的文件袋递给林挽玖道:“你们在说什么,这是孙可可公寓现场的照片,傅成器的尸体都成了一块块的,发烂了,上面都是虫子……”
林挽玖眉目一凛,道:“你们没碰吧?”
老张道:“碰了,不过都是戴着手套,应该问题不大吧。”
林挽玖道:“是我昨天忙糊涂了,忘记打电话提醒你们了,让他们别碰了,那玩意得烧了,上面都是怨气,万一怨气侵入体……”她顿了一下,神情讳莫如深起来,道,“论理你们是警察,心正阳气足,不该怕那些,但邪祟过于狡猾,不能保证你们不会被蛊惑。”
老张糊涂了:“什么邪祟?”
“怨气,”林挽玖道,“很微不足道,可经年积累,也足够恐怖,之前的那个社会新闻看了吗?男子怨恨社会阶层距离过大,富人太富,自己太穷,便持刀砍死了十个幼儿园学生,伤害学生老师家长五十余人,那就是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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