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轩这会儿急着破案,没细想他表情的不对劲,追问道:“那就赶紧画符啊,这符咒听起来不难,你肯定能画。”

        廖深撩着眼皮扫他一眼,眼中的冷意把白文轩下边的话直接扎回去了。

        白文轩茫然眨眼,啥意思,哪句说错了?

        我这是马屁拍马腿上了?

        夏一一看了看玉酒杯中的骨灰,又看了看脸色不好的廖深,略一想便明白了廖深此刻在郁闷什么。

        “只有我能共情?”

        廖深颔首:“我与文礼是修习术法的人,残魂附体会直接被绞杀,文轩是警察,满身正气根本没办法被附体,只剩下了你和光仔。”

        他看向傻兮兮坐在沙发上的张晓光,嫌弃道:“附他身上有什么用,估计都抓不到重点,没准还会添乱。”

        说完这话,他抬眼看夏一一,“你体质特殊,被附体很简单。”

        夏一一点点头:“我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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