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上实在是不合适聊关于案子的具体情节,吃完了,夏一一去洗了水果,切了瓜,几人在客厅沙发上,吃瓜聊案情。

        “从哪找到的头?”夏一一用牙签插了块哈密瓜啃了一口,“在那个小茹家里?”

        白文轩喝着茶水,懒洋洋的半合着眼睛,唔了声。

        文礼看他实在是困的厉害,拍拍他肩膀一努嘴,“上楼睡去。”

        白文轩起身,对几人摆摆手,“让文礼跟你们说,我先去睡。”他走路都晃晃悠悠的,那样子恨不能马上躺倒闭眼睡过去。

        文礼目送他离开后,才转头对夏一一道:“什么小茹啊,那家伙比我都高,跟老板差不多高度,精瘦精瘦的,叫萧儒,男,三十岁。”

        夏一一转头看了眼廖深,惊讶道:“一米九?”

        廖深没什么太大兴趣的吃着瓜,看夏一一吃完又给戳了一块喂过去。

        张晓光眼巴巴的看他:“哥啊,你能不能说重点,它的头呢?”他转脸看了眼旁边放着的玉酒杯,那里边的灰灰就只是堆灰灰,自从那次附身后,没在变过形状。

        “那是证物,起码得等到案子判完了才能把头带回来,”文礼点了根烟,微微歪了下头,他总觉得在市局见到萧儒的时候,跟在抓捕现场时有些不太一样,“老板,什么情况下,罪犯会呈现两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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