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深挺意外的,这得是多棘手的事情还需要他去处理?

        “什么事?”

        文礼叹了口气,“我接的那单生意完成了,但是他说家里的亲戚遇到了些麻烦,我过去看了,并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

        廖深就纳闷了,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怎么还要他去?

        文礼:“那家的女主人说,自己的儿子可能被死去的兄弟附身了,一体两魂的那种,我去看过,那小孩根本一点儿事都没有,也或许是我学艺不精没看出来。”

        廖深皱了下眉头,问了句:“不是第二人格?”

        文礼又叹了口气:“不是,带去看过医生,并没有心理问题。他妈跟抓着救命稻草似,天天给我打电话,还来堵我,你来一趟吧,当做解救我了,就在本市。”

        廖深觉得估计不是孩子有问题,是他妈有问题。

        随口问了句:“谁家啊?”

        文礼听他语气知道这是答应了,松了口气:“她老公姓齐,做建材生意的,前几年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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