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窗再睁眼时,早已经到了西岭深处。遍地是荒山,空中漂浮着漫天飞雪。
千秋雪站在他面前,褪去一身黑衣,与之前的少年一模一样。只是声音迸发出经久的寒意。
这次,是含窗先开的口“千秋斋斋主,不知,带我来此处,这是何意?”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先开这个口,许是与不想最后一个离别是同样的道理。
“哼,你果真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是,你草见婆十恶不赦,杀人成河,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当日你杀我全家,这么多年我苦苦追寻,每日受银鞭之刑。为的就是今日,取你项上人头告慰亡灵!”
少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剑锋径直指向对面女子。的确,杀人如麻十恶不赦之人是她。可这数不清的罪状中唯独不曾伤害过他一丝一毫。可她无法辩驳,她无法告知他自己只是一个悲哀的工具,更无法告知他这一切的缘由。何况,就是真的告知他,他会懂吗?
“斋主所言,字字,属实。我认。”
“那日你来西岭,可是来寻这婆见草。婆见草便是你的武器吧,也是,这东西性情阴狠歹毒。与你甚是相配。”
含窗愣了一愣,原来,他是这么看待婆见一族的。却也不得不答了个“是”。
“而那日我恰恰被这东西所伤,你敢说这不是你的阴谋?你佯装来找婆见草,实际上则是为了取我性命。即是如此,为何还要假情假意为我包扎医治,为何,不一刀杀了我?”
“不,不是的。”含窗脱口而出本能想要解释,却迎面逼上那人冷冽的目光,她怎么解释?她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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