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窗虽然杀人如麻,但她很确信眼前这个人她未曾结仇,以往无论她杀了多少人都会在死后以他们的名义种下一颗草,可是眼前这个人,她根本没见过,更确信,没有结过仇。

        非但不曾结怨,这个人更是如此熟悉。这样熟悉的感觉令含窗迷离困惑,她很想心平气和得问一问他到底是谁,可是,她又做不到。

        觞仲九见含窗在原地神往已久,并不出手过招,自己竟也傻傻滞在原地,不禁有些恼怒,他很疑惑自己为何有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眼前这人分明就是杀他满门的草见婆,是自己日日夜夜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而今她就在他眼前,他却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种怜悯之心?

        忽然,觞仲九跌坐在地,大臂处的伤口好像疼到炸裂,觞仲九只道从来没这么疼过,疼到四肢百骸都开始抽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抱着大臂缓缓低下了身。手边的佩剑也掉落在地上。

        含窗见他痛苦的样子,心生不忍。遂也低下身,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按道理虽说此人并未与自己结怨,但方才却也是要夺了自己性命的人。她实在没道理这样关心他,看他捂着大臂处,想是前日被什么利器所伤。

        “等等,大,,大臂?”

        “滚!滚开!不用你在这假慈悲!”觞仲九拼尽气力推开面前的人,颤颤巍巍拿起佩剑,却由于吃痛又重新甩开。

        含窗并未听他所言,只是紧紧盯着他,不对,那日西岭中救治的少年虽说也是伤了大臂,一袭黑衣。但是举止气度皆与之不同。容貌可改,风姿却难以改变。

        可那少年伤的地方与如今觞仲九的伤却是别无二致,她记得再清楚不过。

        而且疼成这般状况,恐怕也是因为自己身份的缘故。他既是被婆见草所伤,面前又站着婆见族主,自然疼的要利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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