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思本想扮猪吃老虎,没曾想,挽玉居然公开怼她。只好脸上连忙堆笑道:“司挽师祖,弟子和您开玩笑呢,您还当真了。这些符咒怎么会是些小玩意儿呢,弟子会好好收着呢。”

        挽玉最看不过这些阴阳怪气的作风,她一把夺过弦思手里的符咒,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稀巴烂。

        挽玉正眼都不瞧她一下,话似利剑般插入人心:“以后不会说话,便少说些。”

        弟子无礼,疏桐反而不制止,就相当于默认。挽玉又朝疏桐警告道:“疏桐长老,你的弟子目无尊长,该多加管教了。”

        疏桐看挽玉给她立下马威,心中不快。她知道挽玉功力尽失,此时也不惧怕她了,索性撕破了脸:“怎么管教弟子是我的事,不劳司挽师祖费心了。”

        弦思见疏桐替她撑腰,不免又硬气了几分:“弟子不知哪里目无尊长了,竟惹的司挽师祖如此不高兴。将来还有好些时日要一起相处呢,司挽长老对弟子们何必如此苛刻。”

        挽玉听罢,直接气笑了:“第一,长辈送你东西,你不非但不言谢,还污蔑我看不起你。这还不叫目无尊长?第二,未来是有好些日子要一起相处,但不是和你相处,你着实不配。第三,我没有对弟子们苛刻,你这当场给我扣罪名的本事倒是一绝。你问问在场弟子,有谁觉得我苛刻他了,说出合适的理由,我可以道歉。”

        挽玉的一番言辞令弦思无话可说。

        疏桐又摆出了她的杀手锏,摆出一番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司挽师祖,弦思说不过你。你就别再说她了。”

        挽玉发觉,敢情下梁不正上梁肯定歪,他们师徒二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当真一绝。

        “弦思是谁?我说她干嘛?”挽玉简单一句怼回去,气得弦思差点哭出来。

        挽玉不想再同她们费口舌,她目中无人般从疏桐和弦思面前走过去:“好好做人不好吗,非要做我脚下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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