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求义眉毛一挑,根本没把沈厌礼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沈厌礼瘦瘦弱弱,太阳穴平平,根本不像是个习武之人。
他虽然老了,功力十不存一,但自问收拾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还是绰绰有余。
附近未散去的十几人也都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有人大笑,也有人疑惑,但他们看向沈厌礼的目光却都相差无几。
“这是谁家的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向赵老前辈瞪眼睛。”
“哈哈,岂不闻初生牛犊不怕虎。”
“赵老前辈刚才脸色就不对,这小子还敢上去触霉头,自讨苦吃!”
余崇平也连忙向沈厌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
沈厌礼视而不见,只盯着赵求义道:“我若说想呢?”
“你有胆量就再说一遍!”
赵求义脸色一沉,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砸得粉碎,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他年少成名,纵横江湖未尝败绩,即便老了,走到哪儿也要被人恭恭敬敬地称一声“赵老前辈”,何时被沈厌礼这样的晚辈这么顶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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