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扑上前去,一探鼻息,早已气绝,一摸尸体,冰凉僵硬,显然死去多时,但诡异的是,他身上却没有丝毫伤痕。
“这不可能!”
刘越江瞪着眼睛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仍未发现一处伤痕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二当家是后天高手,距离先天高手也只有一步之遥!什么人能在不留伤痕的情况下杀了二当家?”
“难道是虎首寨的大当家严震虎?听闻他修炼的一门虎啸功可震破人的肝胆!”
“别放屁了,莫说四大匪寨本就同气连枝,即便不是,这无缘无故的,他为何要对二当家下手?”
“反正二当家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对,不管怎样,二当家的仇必须得报!”
众山贼七嘴八舌地说着,看似义愤填膺,心中却没多少伤心意。
刘越江始终没有吭声,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因此不寒而栗:“走!回去禀报大当家!”
……
“听寨中的老人说,我尚在襁褓中时,就被父母遗弃在山野之间,若非狼首寨中有人动了恻隐之心,我早已沦为野兽的果腹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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