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礼怔了怔,细细一感受,发现果真如此,非但浑身不再酸痛,就连血液流转似乎都快了几分,怒气登时一泄,原来她是为了我好。
“师……师父何不明说,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来。”要称呼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人为师父,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你是在质疑师父的决定嘛?”她也不等沈厌礼回答就板起面孔,有模有样地训斥道:“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沈厌礼不敢说没有,也不想说有,憋了半晌硬声道:“师父,我饿了!”你不是师父吗,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徒弟饿死吧?
他奔波了一整天,茶饭未进,早就饿得两眼冒绿光,又被姬清浅摆了这么一道,哪怕是树皮也啃得下去。
“这还不简单,你想吃什么?随便说。”姬清浅小手一挥,不以为意。
沈厌礼稍加思索,叫道:“肉!”
作为狼首寨的一个无名小卒,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尝到过肉的滋味,每次经过几位当家的饭桌,嗅到肉香都忍不住垂涎三尺。
“好说!”姬清浅挥动袖袍,院落中忽然妖风大作,飞沙走石,似乎连天上的群星都黯淡了几分。
沈厌礼被迷得睁不开眼,等到尘埃落定时,院落中已经堆满了野猪、獐子、狍子等一系列野兽,尸体都还热乎着,身上却没有丝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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