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礼嘀咕一声,皱着眉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酒气顿时扑面而来,呛得他胃中翻江倒海。

        门外的醉汉醉眼惺忪,看也不看就噘着嘴亲了上来,沈厌礼吓了一跳,向后跳去:“兄台有何贵干!”

        “嗯?”那醉汉听到男人的声音一个激灵也后退半步,扫了沈厌礼一眼,顿时怒不可遏:“这贱人何时找了新欢!”

        沈厌礼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一只瓦罐大的拳头带着劲风甩了过来,那汉子虽然处于酒醉当中,但膂力过人,随手一拳也是势大力沉,来势汹汹。

        沈厌礼毫无意外的被撂倒在地,他从未学过武功,在狼首寨中也仅仅是干一些挑水劈柴之类的脏活累活,力气虽不算小,但显然不是这醉汉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伤在身。

        于是求助似的看向姬清浅,却见她悠悠品茗,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根本不打算出手相助。

        沈厌礼直欲吐血,谁家师父会眼看着徒弟挨打?难道姬清浅想要的拜师礼就是看他挨一顿毒打吗?这算是什么师父?

        那醉汉酒壮肝胆,怒气更甚,一击得手,不依不饶的欺身而上。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不认识那什么翠花,这院子她已经卖掉了!”

        醉汉正处于盛怒之中,又哪会听得进去,大叫一声“聒噪”,便只想着先狠狠揍上沈厌礼一通发泄怒火。

        沈厌礼别无他法,只能连连后退,瞥向不远处的姬清浅,一咬牙,干脆将醉汉向她那边引了去,他就不信姬清浅还能够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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