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狱卒勃然大怒,手起刀落,半截手臂便滚落在地,血如泉涌。
突如其来的断臂之痛,使得消瘦男子甚至没能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疼得晕死过去,人事不省。
无人关心他的死活,狱卒骂骂咧咧地带着沈厌礼走出地牢,登上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前往陵安城的县衙。
因顾及到沈厌礼的伤势,马车走得不是很快,但还是偶尔有些颠簸。
清晨的曦光带着些许凉意,透过轿帘的间隙照射进来,沈厌礼微微抬眼,双目迎着那束光,心中涌起些许异样。
算算时日,他已经入狱三个多月了,在此期间也不知度过了多少个难眠之夜,每当午夜梦回,总是嗟叹不已,如今得以脱困而出,无论如何也要好生报答那位姑娘。
随着马车不断行进,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大了起来,临近县衙时耳畔已是沸反盈天。
沈厌礼犹豫了下,轻轻挑起轿帘一角,畏葸地打量着繁华的陵安城,入目所见,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令他恍如隔世。
“小兄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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