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了,那柄白剑究竟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一路跑来,都是尸体,剑痕,刀伤,仙法,一切能用得上的杀器都用上了,仅仅只是一把剑而已。

        他又不想练剑了,他发现太危险,又太累,他不喜欢累活儿。

        伴随着雨的,是从天上坠落的尸体,雨幕之后,小桥之上,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刀客,他抱着一个用黑色布裹着的长条,阿茶看着他,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去看。

        他不敢去想那布条包着什么,坐在墙角,面色痛苦,刀客拖着刀,他的刀很残破,却带着厚重的血腥气,听到了阿茶的声响,抬头,看着墙角。

        “小鬼,快滚,当心爷爷杀了你。”

        阿茶看了他一眼,他能看见,能听见闻到很多东西,那个站在桥头的刀客已然宛若风中残烛,别说杀他了,怕是连刀都举不动了。

        但他没说话,扶着墙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镇子外走去,他不敢再看那长条,走过不远处的拐角,就听见了响彻雨中的刀剑碰撞声。

        阿茶脸色痛苦,往镇子外走去,他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雨越下越大,带着淡淡的红色,遮住了那个粗布麻衣的背影。

        兴许是镇子里高人斗法搅动天地异象,越往镇外走,那雨就越小了,等走到镇子外,已然成了艳阳天,阿茶踉跄的走在黄土路上,他知道前边有什么。

        一个破庙,当初他来镇子前,就在那破庙里住了一晚。

        跌跌撞撞的走进破庙,他太累了,倒在了堆积如山的干草上,湿衣裳打潮了不知谁晾在这儿的干草,阿茶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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