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的大手拍着高歌的身子,每拍一下,高歌便年轻了一分,身子重新挺了起来,把粗布衣裳穿的挺直,依旧咧着嘴。
“你们这些神仙就是不懂,这叫药酒,对人体是杠杠的好。”
身后的破剑也好像噌亮了几分,现在才注意到高歌的身后背着一把破剑,原先高歌是灰色的,整个人都腐朽了,那把剑也灰的,就不明显。现在整个人都不一样,好像初生的大日,那柄苍老的剑就显眼了。
“我这短命鬼就需要这种好药好酒,哪像你们大神仙?无忧无虑的,还有心思从我这个小凡人这儿敲点香火。”
眼看着碗底还余着几滴金色的酒液,高歌把头仰了起来,酒碗倒倾,那几滴浊酒坠入高歌的喉咙里,马上就被吞咽下去了,好像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随着几滴酒液下肚,高歌的面容又年轻了几分,随后便定格在了一副青年模样,神采飞扬,眉头微挑着,哼着小歌儿,一边拍着自己身后的破剑。
“这样哼歌真是不爽利,我叫高歌,自然要高声放歌才对。”
“什么高歌,这样的好名字给你当真是浪费了。”
高歌大笑了起来,手拍着老旧的柜台,瓷碗晃了晃:“什么浪费,这天下当然只有我配叫这名字,无拘无束,慨康而歌,这谁能做到。”
“你不该叫高歌,该叫搅屎棍。”
财神也一脸笑意,他在上面看的清楚,高歌做了些什么,要做什么,他都明白,这个负剑青年就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率性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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