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拿着酒盏的手越发颤抖,酒液有些洒落了,他待在这个酒铺十多天了,也知道掌柜的啥时候点香供神。
供的是财神,全天下的生意人都供财神,掌柜的毕竟不是酒商,只是个酒铺掌柜。
香线的烟幽幽的飘,徘徊在铺子里,隔了好久才被风卷席着往青冥上去,高歌的脸上出了豆大的汗珠,颤抖着用麻布袖子在额头上擦着,把满是皱纹的额头擦出了红印。
掌柜的拜了两拜,回过身,看见高歌死死地盯着那根香线,不由得有些哑然,肥厚的手扶着肚子,笑着问道:“老人家你等人?每天就在咱这铺子坐着,若真是等人,那人多半是失约了,不来了。”
高歌迟迟不应答,只是盯着那根通天的香线,烟气被风卷席着,好像一吹就要散掉,但依旧往青冥上去了,酒液已经全部洒在地上,高歌看了好久,才回道。
“也不算是等人,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只见着一缕金光,淡淡的,微乎其微,顺着香线从天上飘了下来,高歌瞥见了,一直板着的脸终于咧开了嘴,笑着又说了一声。
“不是等人,是等神。”
说完,便要解下腰间的钱袋,大概是系的很紧,高歌费了好大的劲才解下来,掌柜的刚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恍惚。
十五枚铜板被排在柜台上,这些铜板有半个巴掌大小,上面镂空着雕着风雨五谷,崇山峻岭,细细看来,还有两个“香火”大字藏在山中。
神异非常,但却不是大陈流通的货币。
高歌仔仔细细的数了两三遍,才确认了是十五枚,掌柜的声音乐呵呵的,少了几分油腻气,其中铜臭味儿却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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