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楠烟冷哼一声:“你为什么躺在我师尊的床上?有何居心!”
挽玉轻轻一笑,缓缓答道;“自然是困了,就睡了。”
就睡了?这三个字让时楠烟一时不知挽玉说的是睡了师尊的床,还是睡了师尊的人......
时楠烟想象到自己那谪仙一般的师尊被人玷污的样子,就浑身来气.
“喂,你会不会穿衣服啊?看你样子,肯定不是正经女子。”
她一把将挽玉半露的香肩用被子盖起,一股馨暖甜腻的凌霜花香扑鼻而来。
时楠烟记得,师尊最喜清冷平淡的竹香,如今这满屋子都是这女人的味道,她顿时头晕脑花,觉得师尊屋里的空气都不干净了。
挽玉看着时楠烟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朝刚好进门,一手端着白粥,一手端着甜糕的徐遥喊了句:“徐遥哥哥,救我。”
徐遥看着面前的二人,有一种想转身离去的冲动。他想,以挽玉的能耐,能让时楠烟欺负了吗?很显然,不能。但他能被这两个人撕巴个干干净净,尸骨无存。
此时,三人对峙,气氛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烟儿,这是你司挽师叔。”徐遥叹气,他放下手中的早膳,向时楠烟指了指一脸佯装无辜、为师不尊的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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