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秋发现自己忽略她后,连忙补救道:““珠儿,你也是,到了昆仑不要拘束,有什么要紧事就来找叔伯。”

        岑珠儿微微福身行礼,回道:“多谢叔伯,珠儿尽量不给您添麻烦。”

        比起岑绒儿自然的客套亲近,岑珠儿终究是让渡秋感到一丝生疏。

        岑珠儿是云岚宗宗主岑逸的庶女,母亲出生微贱,她在家中的地位也不高。做事自然养成了万分小心,唯唯诺诺的习惯。若不是看她听话懂事,能照顾岑绒儿,岑逸怎会把这样一个珍贵的修行名额分给她。

        渡秋看着姐妹二人,脑海中已经盘算出了师父人选:“你们姐妹二人以后到慕溪峰跟着疏桐长老修行吧。”

        岑绒儿脸色一变,转而又恢复成亲切笑意:“叔伯,我与珠儿姐妹情深,若是以后同在一峰修炼,怕是要常常打闹玩耍,互相帮着偷懒,有碍于练功呢。”从前在家中,岑绒儿就讨厌岑珠儿那副装可怜的嘴脸。想以后要是再在同一峰修炼,每天看了岂不是要烦死。

        渡秋觉得岑绒儿所言极是,但他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到合适的人选了:青梨峰的俆遥师祖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闭峰不再收徒、钟离峰的宋子鸢修得是医术,从不轻易收徒。碧梧峰的冷烟长老收徒超额,妙奚峰的符风长老又从不收女弟子。如此看来,唯有苍梧峰的那位,每日闲得出水。

        挽玉此人说一不二,她要是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渡秋担心她不肯收岑珠儿为徒,自己又不敢亲自去同她说,便狠心撩了个摊子:“珠儿,这样吧。你去苍梧峰找司挽师族,看她愿不愿意收你为徒,若她不愿意,叔伯再帮你另寻办法。”

        岑珠儿听罢,浑身发冷心里难过,自己仿佛此刻是个皮球,被踢来踢去的。

        “珠儿遵命”。除了答应岑珠儿没有别的选择,她听岑绒儿说,昆仑山的司挽师祖是个暴脾气,连渡秋都不敢冲撞。如今,去苍梧峰于她来说就是刀山火海行。

        此时,苍梧峰鹤川苑内的挽玉正一边荡秋千,一边吃葡萄,又一边指导温瑄练功,一心三用的乐此不疲。

        岑珠儿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大约等了好久,才弱弱的喊了一句:“司挽师祖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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