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

        池央打住他的动作,撑着昏沉的脑袋,微微眯着眸子,“你不是叫医生给我检查身体azj了吗?现在可以相信了吧,我没事。”

        “这个药对我没用。”

        江衍眸光微动,“你知道人说了什么?”

        “他说没有把握,不能确定你目前的情况。”

        池央眉心皱起,“这什么医生,连这都检查不出来?”

        不是检查不出,是不能确定。

        没有前例的事,没人知道过段时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异变,因此也就没人敢在江衍面前打包票下结论。

        作为一个医生,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负责。

        江衍打量着他的神色,抬手,动作缓慢地抚着他眉间,“你就这么有把握?以为连青蘅的药这么容易解决?”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个女人的药从来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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