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郑义忍不住探头看他们老大写的是哪张卷子,结果一眼瞅到那上面的字迹,妈耶,写的都是什么玩意,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卷面非常干净整洁,一点勾画圈点的痕迹都没有。

        他们老大每次做题都特快,那速度利落到郑义羡慕不已,每每都想抄,结果败在了人家的字体上,完全是看不懂。

        在这一点上,班长,也是池央同学就做的非常好,大概是问他答案的人太多了,人家没时间一个个讲解,就养成了写题的时候步骤详尽,顺便勾了几笔关键点,有时候还给你添几个知识点,保证每个人都能看的明白,而且人家那字,赏心悦目,各科老师都乐意把他的卷子作为标准答案发放下去,有时候懒得讲了,让人家直接看卷子。

        郑义瞅了半天,很想问老大你这能得几分啊,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见江衍趴下睡觉了。

        ……就这架势,九成没戏。

        池央正拿着红笔批改,他不是个死记硬背的人,再说理科也没什么需要背诵的,除了古诗文,到现在他也没看两眼,大部分情况只要摸清了其中的规律,做起题来很容易,就是有些知识点太细,他都给忘了。

        这几天他捋了下考题大纲,把知识点给过一遍,就一直对应着题型在做题,上手很快,从前的解题手感终于恢复一些,答题率提高不少,不至于像上次月考那样,大片大片的空白。

        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宁愿不写,也不喜欢瞎写,因为这,每每被老师拎到办公室,一脸好笑地问他,你就混个步骤分能怎样,万一碰对了呢。

        结果池央还是我行我素,好在他解不出来的题很少,大部分时候老师在他的卷面上看不到空白的地方。

        这时,一个人站在了他身旁,手里拿着一张卷子,“哥,有一道题不会做。”

        是白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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