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如此了,说再多也是无益。

        “那个小孩子如何了?”

        “受了惊吓,现在被我藏在了城外的庄子里静养呢。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我找了几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陪着呢。”

        “一个稚童,怕是什么也不知道。罢了,你救他一命,也算是行善了。”

        此时余笙脑子里闪现地,却是当年的那场大火,以及那些命丧于恶徒之手的族人们。

        那些族人们的哭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

        “眼下,此事也算是进入了一个死局。不过,既然做过,总会留下痕迹的。我听说,顾将军已经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所谓新的突破口,余笙自然知道。

        其实,就是将之前左统领的所有上峰都严查一遍。

        可是官场之上,这种关系错综复杂,仅是将这些关系捋顺,只怕没有十日八日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再去一一详查了。

        “年思通曾经是他的上峰,只不过,表面上看,两人的关系一般。一直以来,提携他的,都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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