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这样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对于人性,很多人都不了解。或者说,太多的人,对于人性都只是停留在了表面上。

        简郡王妃这个人生而高傲张狂,自嫁入大雍以来,还是头一次遭遇这样的不平事,心中自然是不忿。

        而且,余笙还让人查到,死的那一个丫环,是简郡王妃身边最得力的婢女之一,是她的陪嫁,听闻是自小陪着与她一起长大的。

        就算是简郡王妃不能杀了年望北来为她报仇,也绝对不会就此罢手。

        况且,简郡王妃自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便是和亲大雍,也是嫁给了自己还算是满意的夫婿,所以,她自然不会学习那些所谓懂事的女人去隐忍。

        她有简郡王的宠爱,背后还有大夏国做为靠山,她何所惧?

        “你觉得简郡王妃有没有可能派人去伏击年望北?”

        余笙摇头,“简郡王妃此人的确是易冲动,可她不笨。但凡是皇室中成长起来的,有几个是真的天真无邪的?”

        赵承初挑眉,这个理由很强大。

        好吧,他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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