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这样的态度,在顾明楼的眼里,就是她真地一切都想起来了。

        难怪,这些天总觉得她的眼神和气场不对。

        原来如此!

        “笙笙,难怪你加大了力度对付齐国公府,就是因为知道了以前的事?”

        “哥哥,年思通的命,我是一定要的。你放心,我不会将顾家牵扯进来。现在,年思通就算是恨,应该也是恨着七皇子的。”

        所以,余笙费了这么些个力气,只是为了将顾家从中给抽离出来,然后坐收渔翁之力?

        顾明楼只觉得脑仁儿疼。

        “笙笙,这京城的水太深,不是轻易就能摆平的。”

        “哥哥的意思我懂。哥哥不需要插手,只要静静地看着就好。如今水已经搅浑了,接下来,就只是看戏而已。”

        顾明楼发了话,白芷自然也就停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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