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万万没有想到,同床共枕二十余载,自己一心为他打理内宅,教养子女,换来的,竟然是他如此地冷血无情。

        他眼底对自己的蔑视、怀疑、厌恶,无一不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抹希骥。

        现在,她知道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顿时心如死灰。

        “既然你认定了是我做的,那便是吧。”

        秦氏突然不愿再为自己辩驳了。

        哪怕多说一句,她觉得都是对于他们夫妻情分的一种侮辱。

        这么多年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竟然一无所知?

        就算是自己曾经对那些庶子庶女有过慢怠,那又如何?

        这天底下哪一个嫡母是真地能做到一视同仁的?

        自己又没有真地过分地虐待过那些孩子,至少明面儿上能说得过去,他齐国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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