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容哭了一阵之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她不好意思地垂直头低声道“让太后见笑了……”

        太后看着她满脸爱怜道“私底下,你可以叫哀家义母……”

        其实她更想让婉容喊她娘亲,但是隔墙有耳。

        赵婉容一听,心知是个跟太后亲近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随即低低喊了一声义母,哄得太后眉开眼笑的。

        太后的注意力又被转移到了她手臂的伤口上,只是赵婉容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她又不忍心勉强她,随即看向站在一旁的拂柳道“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家小姐的事情,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拂柳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太后明鉴,小姐手臂上的伤是昨儿个弄的,小姐真是受尽了委屈了……”

        “拂柳,住嘴。”赵婉容连忙阻止道,一副焦急掩饰的模样。

        太后一见此情形,立即冷声道“让她说!”

        “太后,事情是这样的……”拂柳跪在那里,就将沈碧回赵家要嫁妆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然后再说到沈碧如何将赵婉容的嫁妆给弄走,如何欺凌她们主仆,听得太后心头火越来越旺盛。

        末了,拂柳还加了一句“太后娘娘,她就是欺负小姐没有人撑腰!”

        “如此歹毒的妇人!简直太可恶了!”太后“砰!”得一拍桌子,吓得一屋子的奴才都跪了下来,连赵婉容都连忙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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