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的尸体很快被抬了上来,仵作们也通通被叫了过来,四皇子道:“今日.们重新为沈牧验尸,一切自有本宫担待。”

        “是。”

        仵作们脸色不一,有些甚至额头冒出了冷汗,四皇子与凌骁冷眼看着,神情巍然不动。

        “慢着!谁敢动我儿尸首!”忽然,一道惊怒声炸响在公堂门外,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死了儿子的齐相爷。

        凌骁眼底划过一丝玩味,究竟是谁动作这么快通知了齐相?还是说……齐相在这公堂之上已经安排了人手了?

        面对火急火燎赶来的齐相,刑部尚书面色有些尴尬,他和底下官员上前行礼道:“见过相爷。”

        齐相爷不管这是不是在公堂之上,怒气冲天道:“听说们还要让仵作验尸,本相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唯一的儿子死了,尸首还要被来回解剖,齐相的心情他们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这样一来,四皇子和凌世子那一关就过不去啊。

        “相爷……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这名妇人自称是公子的奶娘,今日上堂证实了齐公子有哮症……”刑部尚书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齐相怒视着隐娘,道:“她是我儿的乳母,只不过自从飞儿出了事情之后,她就一并失踪了,说不定她和沈家的小畜生就是一伙的!”隐娘震惊抬头望着齐相爷,霎时间泪水充满了眼眶:“相爷,天地良心,奴家差点在府里被人害死,幸亏得世子爷相救才活了过来,奴家又怎么会与外人勾结害死公子呢?

        ”“哼!这就要问了!说差点在府里被人害死,有何证据?”齐相爷怒声质问道,随后转向凌骁冷道:“还有凌世子,是怎么就恰巧救了这妇人?还能自由出入我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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