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懂节制了吗?
程风放下酒杯,这才想起正事似的,拿起桌上的手稿和安静讲了些基础的校对事宜,安静听得专注,到最后几乎震惊。
“你以前在出版社工作吗?”
“……”
“……”
“当然不是,只是从书上看来些。”
“那也很厉害了,”安静发自内心地感慨句,“你怎么什么都会?”
“因为无聊。”
安静迷茫。
“所以一直在想什么是有趣的事,就顺便多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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