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有统一的晒谷场,离种地的田有一段距离。生产队的骡子和马牛都不够用,得用人来驮着粮食回去。
活是重活,一袋没有晒干的稻米百来斤重,一个大男人干一天下来,能累得直不起腰来。
一般来说,是没有人乐意去干的,哪怕是最强壮的男人,但姜秀梅乐意。
因为运稻米,挣得的工分多,她就乐意。
别人都避之不及的活,只有姜秀梅干得最为乐意。好几天,她都是收完稻谷,又去运粮食。就这么熬了好几天之后,姜秀梅的背上都被勒出了一条条血痕来。
旧的痕迹还没好,新的又给压上来,肩膀肿得老高,夜里睡不着觉,总是在痛苦的呻、吟。
姜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弟弟,我们去帮妈妈干活吧。”
姜星现在也乖了不少,但男孩子都爱皮,天天被关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早就腻烦了。听到姐姐这么说,姜星立即两眼发亮,点点头:“好啊好啊。”
姜月很快就从家里的杂物间找到一个小小的竹篮子,一只手拉着姜星,姐弟两人手拉手走向田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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