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庆气得要锤墙,一双眼通红,泛着点狠色。
这里阴暗狭小,鱼龙混杂,说实话,梁元庆已经很多年没住过这么暗,这么狭□□仄的房子了。
他的身体受不了,第一天醒来就想着要出去。
可是警察说了,他得先待几天再说,除非有人来保释,不然就继续呆。
保释……对了!保释!
警察又说:“我们已经联系你的妻子了,不过你的妻子不是本地人吧?”
梁元庆如当头棒喝,瞬间清醒过来。
“我、我的妻子?警察同志,你们已经联系她了吗?”
“嗯,她似乎很忙?说两天后才能到。”
梁元庆额头滴落一滴汗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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