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底下的学生开始有序退场，梁元庆也想走了，但是姜小满一直呆在台上不走，还主动牵住他的衣摆，梁元庆也只能忍着，耐着性子问：“你还有什么事情么小朋友？”
姜小满想起之前没上台的决定，于是鼓起勇气，仰起头问他：“爸爸，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小女孩的声音怯怯的，听上去软绵绵，有种迷茫的示弱感。一双葡萄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特别脆弱。
不管是谁，看到这样的一张脸，看到哭得这么可怜的小朋友，就算是铁石心肠，都会怜爱几分。
但是……这样一张脸，哭着对梁元庆说，能不能叫他爸爸，却让梁元庆当场变了脸色。
梁元庆几乎连面上的假笑都绷不住了，沉声说道：“小朋友，爸爸是不可以乱叫的。我不是你的爸爸，我家里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她知道会不开心。”
姜小满呜呜呜哭了出来。
她死心了。
衣摆终于松开，姜小满不再扯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了。
梁元庆松了一口气，对她露出一抹抱歉又冷淡的笑来，但笑意没抵达眼底，又是那种冷淡到冷漠，甚至算警告和冷暴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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