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么多年相处看,天水郁说随意结果还真不好说,或许能中奖,但中奖的金额估计不大。

        傍晚时候,温天溧上了趟街,买了点熟食当做今晚的晚餐,还买了杯奶茶。

        她一手拎着熟食,一手捧着奶茶喝着,悠哉的在街上走着。

        溪花镇人口规模并不小,但相邻街坊的大家都认识,尤其是温天溧的事迹,都成了溪花镇传说级的事情了。

        温爷爷温奶奶去世后,温家老宅就归属了温天溧,她隔三差五就会回来,大学毕业后又连续待了两年,镇子上的长辈都认识她,小辈们就算不认得人也知道有一个叫温天溧的女孩敢在神像上撒尿。

        温天溧一路跟大家打着招呼,走到了彩票店,这家彩票店是镇长的儿媳妇管理着。

        她一进店,镇长的儿媳妇兰雨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温姐儿买彩票?”

        温姐儿是大家对她的尊称,镇子上的长辈们都知道她跟天水娘娘结的是婚契,她是天水娘娘的人,神的女人啊,辈分一下子被抬高,镇子上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喊她一声姐儿。

        温天溧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还这么喊她呢,自从她跟天水郁结了婚契后,爷爷奶奶甚至是爸爸妈妈都不敢喊她的名字了。

        “娘娘说我最近财运不错,这一路走来也没捡着钱,我就想买张刮刮乐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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