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白青青清醒了,那边前去报信的弟子已带着执教回来。
执教察看了白青青的伤处,发现并无大碍。沉下脸,严肃道:“孽徒,趁掌门不在,我离开这一会儿便寻衅滋事,还不跪下!”
宁娩“扑通”一声跪下。
白青青看见,内心暗爽,连隐隐作痛的屁股也不疼了。
“白青青,你不跪吗?!”
“我也要跪?”白青青十分惊讶。
“执教,明明是宁娩仗势欺人,打伤了青青!”有人帮腔道。
唉,这群憨憨,一看就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领导发话,跪就完事儿,哪儿来那么多理由?曾经的社畜宁娩感叹道。
果然,执教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不是也想一起跪?”
那人不吭声了。
白青青跪下来,扁起嘴一脸委屈,甚至还挤出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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