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痛快！”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能让我动用全力。”
“你，是第一个！”
燕长歌立于一处山石之上，声音洪亮如钟，震的飞鸟都直接倒栽而落。
浑身气息，越发显得恐怖。
秦天立于另一端的山石之上，黑发飘扬。
一呼一吸之间，带着奇异的韵律，生生灭灭，不时变幻。
望着燕长歌，眼中也是带着些欣赏之意。
燕长歌久负盛名，确实有天纵之资。
对于秦天来说，对方修行的功法十分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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